| 9名市、区人大代表赴四川抗震救灾纪实 “汶川大地震,使远在3000多公里外的四川人民遭灾,那一刻,作为人大代表,我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去!” “前线每分每秒,都是无数个生死之间;前线每一条渴望获救的生命,都与我们人大代表血肉相连。” “在灾区的日日夜夜,我感觉到自己有着用不完的劲儿,这股劲儿来自后方700万南京人民。” …… 人大代表,代表人民。促使他们义无反顾、舍生忘死在抗震救灾一线奋战的,是“人大代表”的使命感。 这是6月28日“市、区人大代表赴川抗震救灾座谈会”上,9名从抗震救灾一线归来的人大代表发自肺腑的讲述。从灾难发生后第一时间挺身而出,到日夜不眠争分夺秒的施救;从深入难于上青天的蜀道,到置身余震中随时可能再次坍塌的废墟…… 人大代表,为了人民。他们,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一名人大代表的真正内涵。 足迹:遍布灾区深山104个乡村 5月12日14时28分,那是山崩地裂的一刻,午后的汶川,在强烈的震撼中惊醒。
大地震!正在召开董事会的市人大代表、江苏黄埔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光标,马上将董事会变成了救灾部署会。 一场与时间赛跑、与死神争夺生命的战斗,就此打响。震后仅两个小时,他就下令调动工地上60台重型机械奔赴灾区;震后36小时,他就率先头部队进入都江堰展开急救。 灾情就是命令,时间就是生命!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在残壁断垣中,陈光标立即带领人员开展救援。“现在想起一幕还有些后背发凉,可当时身临其境,却没想这么多。”陈光标说,有一次,他利用千斤顶撬起废墟钢筋,上半身探进废墟拉人的时候,余震来了。“当时我只觉得撬起的钢筋晃得厉害,并没有松手,事后却被吓出一身冷汗,要是千斤顶与钢筋之间打了滑,我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 20天后,陈光标和他的队伍成功救回131条宝贵的生命,从废墟中背出6000多具同胞的遗体。 地震发生两天后,白下区人大代表、南京泰誓工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何烈胜也赶赴灾区,他在当地组建南京白下深山救援小分队,沿着陡峭的山路为灾区群众和救援人员发放方便面和水。 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。10多天来,行驶在余震不断的道路上时,何烈胜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感受。 5月21日,前往都江堰重灾区虹口乡的路上,沿途到处是倒塌的房屋,右边山体不时有小石块飞落,左边则是陡峭的悬崖,救援小分队的当地司机不敢往前开了。何烈胜说:“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水和物资送到村民手中,我们必须过去。” 车队继续向山里进发。“一块巨石滚落砸扁了我们右边的一辆小车,在倾斜三四十度的上坡路上,我们的第三辆救援车突然熄火,我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。危急关头,我指挥小分队全体奋力推车前行冲了过去,再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。”从5月14日到5月27日,救援小分队的足迹遍布映秀、北川、汶川、绵阳、德阳、都江堰、什邡等所有重灾区以及深山的104个乡村,行程4370多公里,救助群众达5万人次。 雨花台区人大代表、南京天保驾驶培训学校校长张宁基,鼓楼区人大代表、江苏金陵交运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孔维成,第一时间带领运输队运送救灾物资、人员,途中,他们的车队面对过滚滚而下的巨石,也曾因爆胎“趴窝”过,但最终车队安全抵达了目的地。 救援:口对口地急救,手把手地消毒 危难时刻,敢不敢站出来,能不能豁出去,是对人大代表的考验。 这一刻,汤文浩和沈涛都选择了挺身而出。 32年前,鼓楼区人大代表、东大附属医院外科主任汤文浩就参加过唐山地震抗震救灾。这一次,他又主动请缨参加江苏省赴四川抗震救灾医疗队。 5月13日深夜11时,天下着细雨,医疗队来到绵阳404医院。此时已经是灾后30多个小时,很多伤员还未得到适当的处置。为此,全队8个队员立即分成两大组投入到救援工作中,一直忙到14日凌晨,汤文浩才在医院小广场搭起的帐篷中小睡了一刻。 15日一早,一名刚实施过截肢手术的女孩,因急性肾衰竭发生呼吸、心跳骤停,她的亲人急得手足无措,在原地大声哭喊。汤文浩和队员寻声跑去,现场没有气管插管设施,汤文浩就口对口地为她进行人工呼吸,为急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 救灾进入防疫阶段。白下区人大代表、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沈涛,参加了江苏省赴四川抗震救灾卫生防疫应急救援队,在四川什坊市蓥华镇开展卫生防疫救援工作。奔赴灾区前,沈涛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。然而,实际困难仍然出乎他的想象。没电没水,每天被汗水浸湿而无法洗澡,衣服上结了厚厚的白色盐碱。睡的是搭建在黄瓜地里的帐篷,5人一顶,头挨头席地而卧。山区潮湿闷热,温差大,而且虫多,白天40摄氏度的高温,晚上又冷到4摄氏度左右,沈涛和队友被小虫咬得浑身红包,一抓就溃烂淌水。 每天,他和队友们都要翻山越岭,走村入户,跑上七八公里山路,向群众宣传灾后防病知识,手把手地教村民们怎么给饮用水消毒。一次,沈涛外出进行消毒工作,在配兑消毒药水时,发现所带的稀释水不够用,周围又没有可取代水源,要是再返回驻地取配稀释水,光在路上就要耗费1天时间。其实他心里明白,药水浓度稍微高点也没有关系,只不过效果差点罢了,但他还是主动拿出自己的一瓶饮用水,当作稀释水使用,要知道,当时灾区的物资紧缺,防疫人员每人每天只配备1瓶饮用水。那一天,烈日下,沈涛整整一天没喝一口水。 “作为人大代表,此时,我想到的更多的是责任,是使命。”沈涛说。 重建:千套板房,没有一盏不亮的灯 灾后重建,是灾区集中救援之后的头等大事。 这个节骨眼上,南京六建、南京宏亚建设公司、南京供电公司纷纷站了出来。6月3日一早,市人大代表、南京六建董事长张祥生出现在绵竹抗震过渡房建设工地。望着眼前成片的废墟,看到受灾群众住在简陋的帐篷里,张祥生的内心感到一阵阵痛楚。“真恨不得几天就把房子盖起来,让他们尽快住得好一点。” 由于当地海拔高,紫外线很强,几天下来张祥生的胳膊、后颈就晒脱皮了,下大雨的时候,施工现场又泥泞不堪,张祥生和施工人员只能穿着长靴施工作业,运送材料的车子要用铲车顶着才能勉强开进开出。然而,这些困难都没有难倒他们。 施工人员争分夺秒抢进度。浇筑混凝土场地时,一般每天都在1000平方米以上,最高峰达到抢浇2500平方米,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,创造了平时工作量2-3倍的效率。从6月3日施工以来,施工队每天都是从清晨干到晚上9时多,无论烈日当头,还是倾盆大雨,从不停工。张祥生只有一个信念:早一天完成任务,早一天让学生返校上课。 入川20多天,南京的援建队伍交付了1008套援建绵竹市灾后过渡安置房,占全省当时交付数量的一半,南京六建和其他队伍共建的绵竹高级中学过渡安置校舍已于6月25日交付。张祥生说,建筑业是良心工程,我要为灾后的孩子们建设“震不倒”的学校。 同在绵竹,江宁区人大代表、南京宏亚建设公司董事长朱本根率公司组建的一支突击队,抢建起1.3万平方米的活动房校舍,安排原绵竹中学幸存学生复课。在灾区的日子里,原先与公司谈好初步意向的单位几乎打爆了朱本根的电话,要求尽快与他们签订协议,如期完成他们的工程。“国难当头,哪怕是再赚钱的工程,我也不会去签。作为人大代表,我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冲在最前头。”朱本根的话语铿锵有力。 “他是光明使者。”住进过渡房的绵竹人民这样形容鼓楼区人大代表、南京供电公司副总经理沈恩达。过渡房建起后,沈恩达吃住都在工地,对工地的施工安全进行巡查,从一号片区到三号片区;从第一排安置房的第一间房到第98排的最后一间;从高压线到低压线、沿墙线、接户线。对可能出现隐患的地方,一个不放过。临时搭建的板房,每到夜晚,没有一盏不亮的灯。
…… 在众志成城的时刻,感动无处不在。 如果把波澜壮阔的抗震救灾事迹编成一部书,这些人大代表的故事,定是震撼我们心灵的一个章节。 (肖姗 刘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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